陆翠花 0 个回复 / 205 个查看 2019-07-29 10:52
经历四次肿瘤手术:我不是上帝创造的BUG 原创: 境界君 ijingjie 前天 点击上方「ijingjie」可快速关注我们 《境界》独立出品【这世代·80后】 文| 佳瞳 播音| 沉香 我不是上帝创造的BUG 来自ijingjie 00:0035:19 请点击左下方“阅读原文”订阅“境界电台”,有全部音频节目更新。 

   年轻女孩遭遇百万分之1.5的发病率,被担架抬到北京,手术后却连坐都不能。为何旷野的路没有尽头?为何死荫幽谷没有谷底?主治医生接受采访说:“如果一个人术前瘫痪,术后又加重,最后却又站起来了,我们只能说这是奇迹中的奇迹!”神给我与祂同行的独家记忆。 
     我经历了四次大手术:两次颈椎椎管内肿瘤手术、两次腰椎的椎管内肿瘤手术,其中颈椎的高段位脊髓髓内手术在医学上被称为“人体手术生命的禁区”。 确诊后我上网查了查,资料里说:“脊髓是脑的延续,是人体中枢神经的重要器官,支配运动神经、感觉神经,它细如手指,柔软如豆腐脑,神经如发丝般纤细。髓内肿瘤手术,难度大风险极高,手术中稍有不慎便可引起瘫痪、大小便失禁,甚至心跳骤停”。中间有一段时间我几乎瘫痪,医生要我做好准备可能要过与轮椅为伴的日子。
     今天,靠着神的怜悯和恩典,我的人和灵可以重新站起来。
     康复后的佳瞳 今后恐怕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我刚出现行走困难的症状,是在2014年初,当时检查结果是腰椎椎管内部有肿瘤占位。我家在大连,医生建议去北京治疗,但若去北京手术需要等四个月,所以就决定在大连做手术。 面对手术,我和家人的心理压力已经很大了,没想到手术前医生临时通知说:由于是颈椎高段位手术,需要剃发。我崩溃得大哭,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做个手术连“尊严”都没了。家人、医护人员和弟兄姊妹的安慰都不奏效,后来两个护士扶着我去一个房间把头发剃了。 看到落在地上的发丝,我想:“神啊,为什么这些事情要临到我呢?”就在那样一个极度软弱的时刻,神的话进到我心里:“若没有神的许可,我们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落在地上。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想到这,我的眼泪止住了。神很奇妙地安慰了我。 剃发过程中,头皮被刮破了许多细微的血口。第二天早上,护士用酒精消毒时真是钻心的刺痛。想起耶稣头戴荆棘冠冕的时候,痛苦又是何等的大呢!如果说过去读耶稣受难只是头脑里抽象的概念,那么在那一刻却变得真实起来。 术后的当晚按理说是最难熬的,可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后,我却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甚至连麻醉后常见的口渴症状也没有。团契一个姊妹后来告诉我说,她为我祷告的时候,神用一句经文安慰她:“他病重在榻,耶和华必扶持他,他在病中,你必给他铺床。”术后不久,我就恢复了正常行走。 那时有一个调去国外工作的机会,我很想去,但又担心到了国外因为腰部问题而影响工作,所以权衡之后我还是决定先在大连做手术。2015年春天,我做了第二次手术,术后当天依然没有疼痛,大夫也很惊讶。但恢复效果却差强人意。2016年5月病情突然加重,这期间我一直不断祷告,教会也在为我祷告,却没什么起色。后来我和家人去北京找到了国内在脊髓脊柱领域最权威的大夫,大夫看了我的片子说,由于上一次手术肿瘤没有完全切除干净,导致脊髓依然被压迫,建议重新手术。 2017年春节过后,我做了第三次手术。术后回到大连那天,教会的弟兄姊妹去机场接我,他们背我上车,到家之后又背着我上了六楼。我和家人格外感动。 在家卧床休养了一个月,身体没有明显改善,于是去医院进行系统的康复训练。住院期间我每天祷告,然而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无法自主站立、坐下,更别说走路了。每天在轮椅上,感觉看不到任何希望,我的信心开始瓦解。当康复师宣布治疗无效,今后恐怕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时,我彻底被击垮了。 
      我被担架抬到北京 2017年8月,我被担架抬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开始前途未卜的第四次手术。 那晚在车厢里,回顾自己这几年的经历,我不禁思考,我最在乎的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是在为谁辛苦为谁忙?信主几年来,我每周都去聚会,也有坚持灵修祷告,看起来似乎是个说得过去的基督徒,可是内心深处呢?耶稣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祂在我的生命中占有怎样的地位? 我问自己:明明祂是生命的源头,是爱与祝福的源头,可我为什么总是在乎祂所赐的超过祂自己呢?我虽然口里呼喊祂是主,但总想要神按照我的意思和时间来成就和解决事情,原来我自己才是生命的主!想到这我觉得难过又羞愧,主已经为我死在十字架上了,我每天过的生活却仿佛把祂给抛弃了。 躺在火车卧铺上,我做了一个认罪的祷告:“主啊,在过去的几年里,如果我一直觉得去国外工作才能实现我的人生价值,这成为我的人生目标和偶像的话,请你把它拿去;如果曾经我把对婚姻和爱情的渴望当成是偶像的话,请你把它拿去;如果每年出去旅游一次是我的偶像,不实现就觉得这一年算是白过了的话,请你把它拿去;甚至如果病得医治这件事情是我的偶像的话,请你把它拿去。你帮助我,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自己!”    祷告后我心里很平安,因为我完全把自己交托给神了。 到了医院,医生介绍了手术的风险和难度。据目前医学文献上的记载,脊髓内肿瘤的发病率大概是百万分之1.5到百万分之4,所以导致医生的治疗经验不足,甚至当时这位主任都犹豫要不要接治。我对他说:我们一起努力拼一次,我信任你和你的团队。主任考虑了一下,决定收治我。 当时医院没有床位,我和家人就在医院对面的宾馆入住,等待入院通知。其实我当时的情况已经很严重,每天的等待都意味着黄金手术时间的流逝,唯有靠着祷告求神开出路。
    次日中午,我刚巧听到一首歌《GOD WILL MAKE A WAY》,我知道这是神在鼓励我,祂是在旷野开出路的神。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医院的入院通知。 连手指都已经无法伸直 进了医院就要等手术排期。像我这种情况应该在走路出现异常的时候就手术,等到完全瘫痪了,就相当于基本上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而我当时已经在轮椅上坐了三个多月,说明脊髓被压迫得已经很严重了,在医学上看,即使做手术也有可能无法再站起来。 我在北京举目无亲,唯有把手术的时间向神祷告。很快医生就通知我手术,他们连夜讨论方案,当晚告知我要剃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难过,觉得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手术前一天下午,和一个姊妹在微信上查经查到:“他们上了船,风就住了。”这让我想到,神迹不一定是风平浪静,能让一个平凡的人无视风雨,安然走在水面上,何尝不是神大能的彰显。风浪仍在,但主在我们身旁与我们一同走过。 傍晚时麻醉师问,术后是否需要使用镇痛泵。想到过去几次神都保守我,术后没有痛感,我就说不需要镇痛泵。麻醉师难以置信,问我确定吗?这可是将近10个小时的大手术啊!我说确定。麻醉师说那就签字吧。做出这种选择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抵抗疼痛的能力,而是想到过往每次手术神的保守,所以相信这一次神也必负责。 手术当天早上,我躺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感觉整个世界都退去了,只有我和神。那时我连手指都已经无法伸直了。我说:“主啊,我不知道手术之后会怎样,可我相信做完手术一切就都好了。或许我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可是无论怎样,此时此刻我只想赞美你。”然后我就开口轻轻赞美:“耶和华你是我的神,我要时时称颂你的名,你是我的盾牌,是我的荣耀,又是叫我抬起头的神,纵然仇敌围绕攻击我,在你怀中必不怕遭害,你是我的神,我所倚靠的,你同在使我全然得胜。” 记起一句话说:“基督徒是一个很奇妙的受造,可以边流泪边赞美。
     我相信在那一刻,我的赞美也会让仇敌羞愧。 进了手术室后,我发现医院给我安排了麻醉科的主任为我做麻醉。之前在网上看过一场全球直播的手术,就是他做麻醉师。我对他印象很深。想到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神却为我安排了最好的医护团队,超过我祷告所求所想的。 奇迹中的奇迹 手术很顺利,没用镇痛泵,平安度过了关键的一夜。两天后我的手开始恢复知觉,当时很高兴,期盼着一周就可以下地走路。可却意外地出现了神经疼痛,完全无法坐起来,哪怕把床稍微抬高一点都会疼得直冒汗。术后十几天,我出院了。再次被担架抬上火车。火车站很多人投来探询的目光,自己辛苦求医、众人合力祷告,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心里很失望…… 回大连后我连康复医院也不想去了,每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为什么旷野的路没有尽头、死荫幽谷没有谷底。我虽然在很多事上经历了神的恩典,可不明白神为什么在最重要的环节上一直没有医治我。弟兄姊妹都担心我会不会因此不信主了。
      感谢神保守,心里虽有无限的忧愁,神却让我在无可指望中仍有盼望。 尽管我当时不明白上帝在我身上的心意是什么,但我却明白,信主不是因为这是一条容易走的路才选择的,而是因为知道这是一条正确的路、真理的路,所以别无选择,此生唯有这一条路。祂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只是我不知道我和上帝的关系应该如何走下去,我感觉祂向我完全隐藏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在这场很难的功课中“毕业”。 就在我最软弱的时候,神差派教会团契的姊妹来探访我,每周到家里陪我一起读经祷告。

    借着大家的探访让使我的目光重新定睛在耶稣身上。后来我的身体开始慢慢康复,在没吃任何药物也没去康复医院的情况下,竟从起初的只能平躺,到可以坐起来、再到站立、扶着助行器行走、逐渐摆脱助行器独立行走!感谢神!那段过程很艰辛,刚开始走路的时候我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痛,但是神一步步搀扶着我走过来了。 过去我总想要神像魔术师那样可以立即让我的病消失,然而祂用更高的旨意向我显明更大的恩典。想起曾经一位牧师说:“有时我们生命的度量、我们跟神的关系都还不够,不够强壮、不够单纯、不够成熟来承受神这么大的祝福,很多人经历了这个以后会骄傲觉得自己很特别。当拦阻神祝福的因素在我们身上被除去的时候,神很乐意祝福我们。” 前段时间电视台播放的医疗纪录片里,采访了当时给我做手术的专家。他在节目中说:“如果一个人术前瘫痪了,术后还能重新站起来,我们会说这是一个奇迹。如果一个人术前瘫痪了,术后又加重了,最后却又站起来了,我们只能说这是奇迹中的奇迹!” 曾经当我得知自己的患病几率是百万分之1.5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幸中的不幸。瘫痪后我等了近100天才做手术,在人看来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机,但神此时让我知道,我并不是不幸中的不幸,而是奇迹中的奇迹!
      我宁愿经历这一切也要有耶稣 2018年四月我去北京复查,医生看到我,对我的术后恢复很满意。聊到我的身体情况,他说这种疾病的发病因素在医学上也不能完全解释,因为在没有家族遗传的病例下发生这种情况,只能认为或许是某个位点的基因问题。不信主的他说:“怎么办啊?造物主造你的时候就是这么造的,只能认了吧!” 我曾经也想,难道真的是上帝造我的时候出现了一个BUG吗?如果没有疾病,我的人生会是怎样的?这似乎“是这人犯了罪还是她父母犯了罪”的现代高科技版。可是圣经中耶稣却说:“也不是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 是的,这事出于神,神要在祂命定的人身上显出祂奇妙的作为和荣耀。当我经历过生命的破碎和重建后,终于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神要拆毁我的生活,而是拆毁我心中的偶像。祂要改变我,让我与耶稣基督的性情有份。 这几年尽管我的生活看起来似乎停滞不前,可我知道自己里面已经不一样了,因为我的生命中真实遇到了那位信实的救主。或许错过了工作提升,错过了组建家庭,这些对我也都很重要,但如果只获得这些却在安逸的生活中远离了神,我宁愿经历这一切也要有耶稣。这些与主同行的独家记忆,是世上任何事物无法替代的。这份爱极宝贵,需要被见证被传扬。“天天背负我们重担的主,就是拯救我们的神,是应当称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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