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 0 个回复 / 12853 个查看 2021-03-21 18:13
【601】旷野吗哪:在主里得安息
原创 良友电台  良朋益友  今天
在受困的环境里,专心仰望神,静默等候祂的救恩,神就在我们身上得着荣耀,彰显大能。
在2010年那一年,智利矿场发生大爆炸,当时有33位智利的矿工被活埋在距离地表六公里的地底深处,长达69天。
在受困时间,有3名基督徒矿工唯一与外界精神连系,就是阅读圣经和祷告。
据被救起的一位智利矿工桑切斯他的回忆表示,「在地底下,现场应该是34个人,他说因为我相信我有耶稣,而且耶稣一直在那里与我们同在,没有离开过我们。」另外一位矿工马利欧说,「我相信神会将我救出来,祂是全能的神。」有的矿工被救出来之后,立即跪在地上向神感谢,说,「神是活神!」
在被困其间,三位基督徒矿工里的一位,恩里格斯,他鼓励大家要对神有信心,并邀请其他矿工一起读经,使他们不失去盼望。
智利总统品尼拉,盛赞这33名获救矿工的坚持下去的信心,说,「你们是坚持信心的最佳典范,如同圣经说道,信心能够移山,透过信心、力量与勇气,奇迹才因此发生。」
陶恕牧师说,「一个基督徒灵命的强弱,全看他下多少工夫去追求认识神。」主有无尽的恩慈、忍耐、温柔和爱心,祂必像牧人牧养自己的羊群,用膀臂聚集羊羔抱在怀中,慢慢引导那乳养小羊的。
人生最苦的事情就是放不下心,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英国银行家卢伯克说,「我们常常听人说,人们因为工作过度而垮下来,但实际上十有八九是因为饱受担忧或焦虑的折磨。」
困难「本身」不是最苦的,「焦虑」的心情才是,但「神同在」的确信,就让我们晓得,我们是住在全能者的荫下的。诗篇63篇5-6节,大卫说,「我在床上记念你,在夜更的时候思想你,我的心就像饱足了骨髓肥油,我也要以欢乐的嘴唇赞美你。」
虽然33位智利矿工被深埋在地底,诗篇95篇4节,诗人说,「地的深处在祂手中,山的高峰也属祂。」无论在任何地方,神都能拯救。他们同心依靠神的慈爱,仰望祂的救助,不为明天忧虑,神就垂听他们的祷告,从地的深处把他们救上来

来自:良院节选

阮一心老师:

坟场里的每一个墓碑,每一块石头,都在向我们说话,细说一段可能被人遗忘的故事。《石头记》先从香港出发、再到澳门和广东省,带你考察坟场及墓碑,让石头向我们诉说先贤前辈及宣教士的生平故事。3月先为你介绍闹市中的花园坟场─香港的基督教坟场,学习宣教历史,重温宣教士的事迹。
上次在〈闹市中的花园坟场〉,带你在香港的基督教坟场漫步,与你介绍了1842年来香港传教的美国浸信会宣教士的故事。我们从墓园正门的右边走,在教堂对面可以看到一个很特别的墓碑,主人就是来自德国,有很大影响力,又备受争议的宣教士郭士立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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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名字说起
士立(1803.7.8–1851.8.9),原名Karl Friedrich August Gützlaff,是典型的德国名字。后来他自称郭士立,又被译为郭实腊,是普鲁士来华的新教传教士。
原来在香港中环有一条街道是以他的名字为名的,香港官方的翻译为吉士笠街,看到德语街名Gützlaff Street才知道是纪念郭士立。原来郭士立在1843年香港开埠之后,担任首任香港总督砵甸乍的中文秘书及抚华道,即民政长官,对香港的开发颇有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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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资料也不知道,中国上海外滩的外滩信号台(Gutzlaff Signal Tower)也是以郭士立命名的。下次有机会去外滩,一定要去找找信号台打卡拍照作纪念。
 推广异象
郭士立对香港有什么贡献?从碑文可以略知一二。“郭士立牧师德国普鲁士人(1803–1851),一八三一年开始中国沿海游行布道,誉为近代中国首位使徒。一八四三年蒞港任抚华道,翌年创办福汉会,遂获德瑞两国巴勉、巴色、巴陵三差会遣派教士东来协助,分布广府、客家、潮州区传教,其后致有礼贤会、崇真会、信义宗成立,郭牧师堪称中国信义宗教会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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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教会有很多不同的宗派,这与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宗派的宣教士有关。碑文上出现了3个有“巴”字的差会,分别是源于德国和瑞士的巴陵会、巴色会和巴勉会,人称“三巴会”。郭士立在1844年创立中国传教会,在伦敦招募来华传教士。后来的伟大宣教士,如李文斯敦、戴德生,都深受他的影响。中国传教会把戴德生送到中国,后来戴德生成功地建立了中国内地会。估计受郭士立影响而建立的差会有11个之多。

由于郭士立多次向德国、瑞士教会建议派人来华传道,得到巴色差会赞同,1846年冬,巴色会遣韩山明、黎力基两位牧师前往中国传道,于1847年抵达香港,跟从郭士立牧师学习汉语,不久韩山明牧师至宝安、东莞等地,用客家话传道,并在香港掘断龙设立巴色会教堂,1851年,再往宝安、布吉、李朗等地,设立教堂及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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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恩赐
郭士立是在荷兰传教会受圣职,之后乘船到东南亚传教,其间学习多种语言和中国方言。1831–33年间,郭氏3次游历中国沿海各省,为了入乡随俗,他蓄假辫,穿中国服装,用医术与华人交往。

1833年夏天,郭士立在澳门居住,学习粤语及客语,1843年8月,郭士立来香港定居。于是建议德国、瑞士等国的教会,大力推荐广东客家地区,可发展福音禾场。

郭士立曾参与马礼逊译本的修订工作,与他同工的人有麦都思、裨治文、马礼逊的儿子马儒翰。麦都思主要负责新约,而郭士立负责旧约。太平天国的版本就是以郭士立翻译的旧约与他修订的新约为蓝本的。

备受非议
郭士立因为担任英国人的翻译和响导,协助英国夺取香港,颇受非议。他曾在英治的宁波担任“知府”,参与起草〈南京条约〉。

1844年他在香港成立传教组织“福汉会”(Chinese Union),藉以训练华人深入内地广传福音。福汉会的意思就是“汉人信道而得福”。他广招华人同工,差他们到广东省不同地区传福音,福汉会在4、5年间,信徒增加至接近2千人,而大部份同工也是本地人。但有报告说,他的同工背景复杂、良莠不齐,曾与福汉会合作的差会亦因此与他们分开。1851年郭士立从欧洲返回香港后,继续由他负责福汉,1851年8月9日郭士立在香港去世。福汉会至1854年接收而停顿,前后不够10年,但影响很大。

郭士立勇于聘请本地初信者为同工,虽然有些信徒可能怀着不良的动机信主和参与事奉,生命不够成熟,但借着他们,福音深入内地广东省不同的地区,建立了广府、客家、潮州话的事工,直到今天香港仍有不少客语和潮语的教会。

参考资料 
邢福增。《此世与他世之间:香港基督教坟场的历史与文化》。香港:文艺,2012。
刘绍麟。《香港华人教会之开基》。香港:中神,2003。
吕庆雄:〈功与过如何相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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