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开始 0 个回复 / 1539 个查看 2019-02-19 10:39

他们坚持了二十来年到美国大学传福音

 

  范学德 

导读:“啊,真不简单,你们每周来一次,坚持了几乎二十年。” 邹弟兄说:“没什么啊,上帝给了我们太多的恩典。”


 

 


周日要在洛城中华基督教会讲道。周六下午我就开车去了,车停在了白弟兄家门口,当晚住在他家。几个月前白弟兄夫妇就跟我商量,能不能到洛城附近的一所大学去传福音,我一看时间表可以,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到了白弟兄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我问:“白弟兄,你是大陆什么地方的?”他回答说:“我是香港的。”我很惊讶,说:“我一直以为你是大陆人。”他笑着说:“香港人也是中国人啦。” 

 

我说:“看到你这么关心大陆的兄弟姐妹,我就以为你是大陆人。不过,你的普通话很好。”

 

我们说话的时候,白太太正在准备食物,我又问:“奇怪了,白弟兄,你是香港人,怎么和你太太认识了?”

 

他说:“我们中学时在学生团契里就认识了。”

 

他太太对教会也很热心。 

 

 


 

四点半多,我们开车去了大学城,走的是乡间公路,说开四十多分钟就到了。两边大都是农田,平平坦坦,稀稀拉拉的几户住家在路边,或者在农田中,还路过了一个奶牛场。 

 

他们告诉我,大学城注:芝加哥西郊那个有好些大陆来的学生,那里有两家基督徒,周末,他们就借城里的一个教会开一个查经班,大家一起学圣经。一些大学生也参加学习。


 

 

说话间就到了大学城,转了几个弯就进了一个教堂。大家一起摆桌子椅子,厨房里还有人准备饭食。白太太走了,开车去接学生。


又有几个人来了,一看到他们,我惊讶了,他们是南郊活水华人教会的兄弟姐妹,我认识他们也好多年了。赵匀婷姐妹在公司工作时,还趁着午饭的休息时间,请我到他们公司讲了一次基督教。他们公司提倡多元文化,不同的宗教团体都可以在那里举行宗教讲座。她先生邹求仲也来了。 

 

 


我问赵姐妹:“你们怎么来了?”

 

她说:“我们一直来啊。”

 

“开车多长时间?”我问。

 

“周末路不堵,四十多分钟。”她们说。

 

他们也不是空手来的,也是大盆小盆的,一个个往外端,里面装的都是做好的菜肴。

 

晚上,我主讲,谈了自己当年的心历路程。我简单地概括说:信仰就是回家的路,回家是一生之久的历程。 

 

 

 

我讲完之后,大家提问题,一问一答。然后,吃晚饭。各家带来了许多好菜,红烧肉,大块的扣肉。平时我在家里从来不做的,现在不管了,吃。饭桌上,我们继续讨论。一个朋友评论,说我讲得满实在的,因为我说人绝对不可能完全证明有一个上帝存在。我说:“我不过是重复别人的结论。如果能够证明,就不需要信仰了。”

 

吃了一会儿我端着饭盘到了另外一张饭桌。 

 


 

有人问:“为什么要获得永生?我并不渴望永生。”

 

我说:“假如生命并不就仅仅限于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这一段时间,那么,永生就不是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并且,我们无法获得永生,永生是一种礼物,是被给予的。如果我们拒绝相信永生,那么,我们就必须有勇气承认,无论我们向后看还是向前看,我们看到的都是无尽的深渊,虚无。也就是说,活着就是等死。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大家聊了很久。 


 

我们是最后离开的。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赵匀婷和她先生邹求仲,就问:“他们先回去了?”白弟兄说:“他们提前回去了一点。”我说:“我没有想到他们也会从那么远来这里和你们一同传福音。”白弟兄说:“他们在这里一直做了二十来年。”

 

“啊!二十年!”我惊讶了。

 

“是啊,他们做了二十来年。”白弟兄说。


 

我说:“白弟兄,你打电话给他们,我想谢谢他们。”电话通了,他们已经到家。我谢过后问邹求仲弟兄:“你们怎么在这里坚持了二十来年?” 邹弟兄说:“我当年在这里上大学时,我们就组织了查经班,对我帮助很大。毕业后,就在芝加哥工作,离这也不算太远,就继续来啦。一开始,是弟弟妹妹在这读书,顺便来看看他们。后来,这里的大陆学生陆续多了,需要人帮忙,传福音,我们就一直来了。”

 

“啊,真不简单,你们每周来一次,坚持了几乎二十年。”

 

邹弟兄说:“没什么啊,上帝给了我们太多的恩典。”

 

直到回到白弟兄家,这句话还是震撼了我:“他们做了二十来年。” 

 

初稿于2009年3月18日

2019.2.15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