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开始 0 个回复 / 1876 个查看 2019-04-21 15:59

唐崇荣|复活的生命

来自:每日灵修祷告听道赞美


编者按

福音是由基督被钉十架和基督复活升天这两个最重要的救赎事件组成的。没有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挽回祭,我们的罪不可能得到赦免;没有耶稣基督的复活,我们不可能有永生的盼望!感谢主!


复活是信仰的中心


复活对基督徒有多大的意义?复活在基督教的信仰中有多大的地位?复活在初期的基督徒与教会中又占有怎样的地位?如果我们没有看清这一点,我们的事奉就没有力量,我们的见证、我们的信息,也就没有特殊的地方。


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成为我们差传、传福音与宣道重要的中心点。保罗说:“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哥林多前书十五14)。所以,我们的信仰与宣道,就在基督复活这件历史事实上,建立了美好的根基。


基督的死,是一件历史的事件,而这历史事件,乃是在上帝永远的旨意中已经定了。所以,基督的死不是偶然的;基督的死不是革命者的失败,也不是一种自然的现象,更不是罪人最后的结局;基督的死,乃是吞灭死亡的死亡,而不是被死亡吞灭的死亡。基督的死,同时也解决了死亡,使它不能在死人身上作王。所以耶稣基督的死,并不是他的终点,乃是荣耀的开端。


在世界各种文化当中,有什么复活观呢?如果有的话,是在那一种文化中有的?与圣经中的观念相合吗?如果相同的话,为什么没有领受上帝启示的人,他们会有这样的观念呢?这种观念究竟是根据那一种潜在或原有的本性而产生的呢?这一连串的问题,我们应当好好思想、好好研究。


复活观来自盼望永生


复活的观念,与盼望有很大的关系。


人之所以为人,因为人懂得历史性,这历史性使我们知道,我们在历史之中有超历史的存在。如果我们没有超历史的存在,就不能将历史当作课题来作为研究的对象。我们能把历史抓来研究,将几千年这比我们生命长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时间放在我们手中,当作研究的对象。那么,这历史是比我们小还是比我们大呢?如果历史比我们大,我们早就被历史冲掉了。但人类只是无限长度的历史中,一个很简短的阶段,却产生了伟大的雄心,要分析历史、研究历史、掌握历史,甚至还要改造历史。那么,有限的“人”的历史性和超历史性是什么意义呢?圣经给了我们清楚的答案。上帝创造人的时候,乃是照他自己的形象和样式造人,所以他把自己一些本质和影子放在人里面。这样,上帝所有的本性都可以在人的生命里找到。


上帝是永恒的主、不朽的主,他把被造的永恒也放在人里面。因此,人藉着永恒性就能研究操纵历史,盼望可以解决历史困难、改变历史方向。


上帝是永远的上帝,无限的上帝,不朽的上帝。他是创造永恒的永恒,我们的永恒是被“永恒的永恒”所创造的“被造的永恒”;上帝的永恒是无开始无结束的,我们的永恒与上帝的永恒绝不能相比。不过在我们这被造的、有上帝的形象和样式的影子里,却能产生盼望。这本性产生了一个可能性,这可能性里有盼望,所以当人与盼望连在一起时,生命就产生意义。


一个人离开了历史,他就失去了自己的身分;离开了现在,他就失去存在的意义;离开了将来,他就是一个没有盼望的人。所以,历史给我们认同和地位:现今给我们奋斗和机会:将来更给我们盼望、价值和方向。


上帝按着自己的形象、样式造人时,就把永恒性放在人里面。所以人不可能满足、陶醉于现实的社会环境中,而没有一种更高一层的盼望。


康德——德国最伟大的思想家,也是整个人类历史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在年老的时候,把整个人生用四句话表达出来,就是:我要知道我是谁,我要知道我知道什么,我要知道我当作什么,我要知道我有什么盼望。


盼望什么,便是宗教。人年老的时候,他知道一切的一切都要过去,因此在有限的世界中开始因“不可知的未来”而恐慌,这个恐慌的思想就成了存在主义最重要的名词之一——焦虑。我这个“有”变成“无有”,“死”是一件不能拒绝的事实。我这个“存有”要面对“无有”,“无有”是什么我不知道,这一个永远不能解答的自我消灭问题,成了存在的最大威胁。


更高一层盼望的产生,就是基于潜在的永恒性,这盼望的最终点就是冀求生命永远存在,也就是永生。


基督是唯一的盼望


在基督里面,这一切都不成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在基督里早就解决了。在基督里,我们找到真正存在的根基、存在的源头,还有存在的价值。因为基督已经复活。


复活与存在的意义如何呢?基督的复活与我们的思想形态,以及我们对存在的解释,有非常大的关系。初期教会清楚知道,基督如果没有复活,所传的就是空的,所信的也是空的;但因着基督复活,所以我们就不是空的。


存在主义讨论虚空,就好像虚空存在一样,他们把虚空讨论得有头有尾,把存在讨论得虚空,把虚空讨论成存在;替虚空发现了存在,替存在发现了虚空。这是伟大的发现,而这是由存在的“人”所发现的。


在基督信仰里,许多现代人所不能解答的问题、痛苦,可完全找到答案。基督教思想与信仰的广大性、深奥性,将远超过任何一个自以为义,或是自以为满足的人所得着的。


如果要把基督教说成宗教,那它应是唯一的宗教。因为这个宗教有一个和其他宗教最大的不同点,就是本质和来源不同。基督教从上帝的启示而来,它和从人的内心所觉悟的、片面的、错误的、犯罪以后所曲解的真理,是不能等量齐观的。


耶稣基督的死与复活构成信仰的中心,这信仰的内容是启示者对被启示者启示的。


上帝最大的应许就是叫人得永生,上帝的旨意不是要人死,人死是罪的工价,而上帝的旨意是藉着基督叫人得着永生。


盼望永生是由永恒性产生出来,盼望从能坏的、有限的,进入无限的、永恒的、不朽的里面。盼望的终极就是永远的存在,而这永远的存在用另外一句话来说,就是复活。如果死是一件不能推卸、不能抗拒的事实,那么复活就是一种超越一切有限的永远表达。


文化上的复活观


不朽性、永恒性、盼望、复活,这些观念存在于什么文化中?中国、印度、希腊、米索波大米亚文化有没有复活的观念?如果有,是否早就被曲解变相了。六道轮回的思想,藉着再投胎,充份表达了人们对于生命长存不灭的需求,这个思想,也就是东方印度的佛教:在西方,苏格拉底提到灵魂的存在,但他没有提到投胎再世。柏拉图在他的思想里,提到了另外一个字,就是“解脱”。我们要怎样才能从这个有限的世界中得到解脱呢?这实在是宗教与哲学中最深一层的需求。


人们的宗教性和永恒性连在一起,宗教性和盼望不能分开,而盼望的表达只有藉着复活,无论是曲解、或是正解。大凡比较接近圣经思想、没有六道轮回观念,比较原本的、完整的、清晰的思想,都属于正解,我所认识的埃及思想是一例。


埃及人用各样香料、各样最贵重的东西把死人包起来,做成木乃伊,因为相信死不是结束。


超越文化的复活观


上帝许可在最近这两百年间,让这么多的思想形态在思想界冲击,形成了东西方百花齐放的现象,有一个意义,就是:我们的时间到了,我们可以更客观地、更准确地、更清楚地去分析各样人间伟大的认识论,藉着圣经永远不变的真理,将可找出他们的毛病和缺点。


前几年一位天主教的神学家写了一本书,叫《上帝存在吗?》。这本书提到,我们已经来到一个可以更公正、更了解、更有足够的力量来批判世界一切思想的世代。


埃及人的思想比较接近圣经,但也不全然正确。我们对于人死而复活的盼望早于约伯记,也早于整个圣经的写作年代。摩西写五经的时候,复活的观念已经在埃及存在了,这样是否显示圣经抄袭了文化?


“上帝”这个字在基督教还没有传到中国以前,中国人已经使用了。那么是不是表示中国人认识上帝比基督教传人更早?宋朝的程子说:“按其形体而言,谓之天;按其主宰而言,谓之帝。非有二也。”按形体而言,天上那掌握的主宰者,是上帝,所以非有二,是一位。虽然位格的解释不清楚,但当我们翻译中文圣经时,就用了“上帝”这个名词,这是否也表示圣经受它的影响?答案是否定的。


上帝许可写圣经的人用当时人所用的名词,但背后所含的意义却绝对不相同,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清楚。圣经里的“上帝”和孔子思想里的“上帝”有不同的份量和本质;照样地,摩西所提到的复活观念,和埃及所提到的复活观念,也是不一样。


埃及人所提到的复活,指的是人经过几千年以后复活;但圣经所提到的是即刻性的复活。


如果摩西有复活的观念,为什么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还为复活的事争执不休?因为法利赛人找到复活的观念,不是从摩西五经,而是从圣经其他卷书,特别是先知书;而撒都该人从摩西五经里根本看不出有复活的观念,所以他们否认人复活的说法。


亚伯拉罕的信仰

亚伯拉罕所信的上帝,是使死人复活,使无变有的上帝。第一,他叫死人复活,因他有复活的大能,能救人脱离罪与死的朽坏性捆绑,把人从朽坏中救到不朽中;第二,使无变有拉丁文的意思,是从没有中产生出来,这是上帝的创造工作。


在上帝的创造以及救赎当中,亚伯拉罕将救赎放在首位。亚伯拉罕知道上帝是叫死人复活的上帝。亚伯拉罕相信,即使他杀了以撒,上帝却能叫他复活。上帝能叫以撒从无变有,又能叫他从死里复活,这样的信念在希伯来书的信仰里,成为一个力量。


希伯来信仰与希腊信仰最大的不同,便是希伯来信仰着重与上帝之间的关系,和从其中所得到的生命力,惊奇、领受、觉悟、交通;而希腊信仰及整个文化基础,都是在探求、追求、了解、分析、推敲。这实在是人本和神本不同出发点形成的两种不同的文化,这两文化奠定西方文化的基础。


亚伯拉罕不需要从埃及借复活的观念,他有极大的信心,能把从上帝而来的启示,一字未改、一字未减地吞下去,成了自己生命的力量。所以亚伯拉罕的复活观念,是直接从上帝来的。


除此以外,在旧约里还有什么复活的观念呢?约伯记十九章二十五节:“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在地上,我这皮肉灭绝之后,我必在肉体之外得见上帝。”肉身腐朽后,怎样得在肉身之中见他呢?这是对复活有绝对把握的信仰。


在上帝的启示里,他把这个伟大的信仰给了人类。在最早的两卷书,也就是创世记与约伯记里,上帝在信仰的中心点里已经奠定了复活的观念。因此,当众先知把复活的观念更清楚地表达出来时,亦只不过是这些的注脚罢了,可见信心之父亚伯拉罕和约伯所领受的启示,都是高过所有的文化。


作者:唐崇荣

选自作者《灵魂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