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开始 0 个回复 / 213 个查看 2019-08-03 20:18

找到真我:告别毒品、异装癖和跨性身份


《境界》独立出品【说出你的挣扎

执笔丨细拉

翻译 | 方济温 刘霞 白英坤 Carol 蒋岳廷



只有喝醉扮成女人时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活着,男人对我有兴趣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是被爱的。即使人知道对错,还是不断犯罪、不想停止;即或有时被良心定罪,也只是希望良心保持沉默。我就是这样。直到我拿起所有衣服、化妆品、假发扔进垃圾桶,选择不再顺从罪。


高中第二年,我出柜了

我叫杰弗里• 麦考(Jeffrey McCall),我的父母并不完美,但是他们爱上帝,并且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他们尝试着把上帝告诉我。我的身边都是基督徒,但从与我接触的基督徒来看,爱人并不是他们主要目标。他们更看重恩赐和侍奉,而我的生活需要的是爱。

我是一个特别情绪化的人,甚至长大以后,我还很容易为一些事而哭鼻子。学校的其他男孩很快就发现,我是一个缺乏所谓的“男子气概”的人。当我12岁时,我开始有了同性行为的想法。我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高中第二年,我第一次与男性进行性接触。此后的整个高中,我完全过着同性恋的生活。

高中毕业之后,我开始为未来的生活做计划,希望搬到一个不把同性恋认为是瘟疫的城市。我来到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这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刺激:派对、变装秀、俱乐部活动,还有同性恋者交流聚会。

在这个城市,异性恋者和同性恋者相处融洽。我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相反,我觉得自己很独特。我与很多不同的男性约会,开始尝试重度毒品,并把自己的身份定位为一个同性恋男性。我的身份认同和我的性取向融和在一起,又将人生的价值全都寄托在我的男友身上——他在纳什维尔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

但这段关系结束以后,我又开始酗酒、吸毒。我的体重、精神和情绪都一落千丈。我希望离开纳什维尔,正好那年过生日的时候,父亲打电话告诉我,他被一家位于乔治亚州的基督教大学——以马内利大学,聘为棒球教练,而我可以免费在那个大学读书。

于是,我离开了纳什维尔。但当我进入以马内利大学所在的小镇时,我惊呆了。这难道就是我离开纳什维尔的原因?从市中心搬到一个到处都是鸡舍的地方?我不知道的是,上帝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做工。


 

被男人关注让我觉得被爱

在新学校,我想如果我离开毒品和派对,人们就不会看见我里面的混乱。这确实有用,我在学校里表演得很好,成绩优异,名列前茅。第四年,我以优秀毕业生的荣誉毕业,还申请到了一个大学的研究生并获得了全薪的助教职位来支付我的研究生费用。外面所有人都觉得我没问题,但内心里我是贫乏的。

本科最后一学期,我变得很抑郁。毕业那年夏天,我搬去田纳西州照顾我的侄子和侄女。那个夏天我开始举办一个变装秀。我总是觉得我更具女性化,打小就喜欢玩芭比娃娃,给她们换装打扮。我也喜欢把床单想象成裙子,并且很认同电影中强壮勇敢的女性角色。起初,我否认这些,但是不知怎么地,我内心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我想“可能就是这样”,这或许就是我的生活。

几个月后,我开始变本加厉。我买女装、化妆品和假发,甚至开始以女性身份参加派对和外出。我给自己起名叫“斯嘉蕾”(Scarlet),用这个名字和男性交往。同时,我开始疯狂地喝酒——只有喝醉扮成女人的样子时,我才觉得我是真正活着。我想这就是我应该有的生活。我觉得非常幸福。

其实,我曾一度去看精神病医生。一位医生告诉我说,我是跨性别者。我告诉他关于我作为“斯嘉蕾”的生活,我也开始把自己想成跨性别者。他认为我患有“性别焦虑症”。这是一种很多变性人在手术之前都想被诊断出来的病——我想或许我也可以做手术,换一个新的身体。

我作为一个跨性人生活着、像跨性人一样行走、成为一个跨性人。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就是脱衣舞俱乐部。我去过拉斯维加斯脱衣舞俱乐部,我去过亚特兰大的脱衣舞俱乐部。哦!如此邪恶!我里面没有任何惧怕。去上课的时候,我也打扮成一个女性,没有人对此说三道四,我就这样被大家接受了。我甚至接受ABC新闻采访,支持推动本市的变性人权利。我认为自己会找到快乐。

我越来越习惯于顶着“斯嘉蕾”的名字生活,变装的时候总是四处看着我周围的男人,想吸引他们。我的确成功地吸引到男人,他们对我很有兴趣,这让我觉得自己非常重要、非常特别,甚至是被爱的。我把我的身份放到了“斯嘉蕾”身上,还打算去找一个丈夫(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过一种“完整”的生活。我想在完全错误的地方寻找真正的爱。


 

我过着一种左右撕扯的生活

我和不同的男人同床,但没有人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喝醉了的时候,我可以和已婚的男人发生性行为,而清醒后,这些事情非常困扰我。我怎么能去伤害一个人的妻子呢?我怎么能破坏一段婚姻呢?我应该喝醉的,这样就可以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我不停滥交,感觉自己就像是性的奴隶一样。回头看看过去的经历,我质问自己为何在这条错误的路上陷入如此疯狂,我发现即使人知道对错,还是给自己堕落的心灵留地步,他们只是不断犯罪、不想停止。即或有时被良心定罪,他们也只是希望良心保持沉默。我知道有这样的人,我自己就曾经是这样的人。

后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开始关注我,我也觉得他是我想要的类型。他来自农村,非常朴实。他关注我,说我很漂亮,他想花更多时间和我在一起。但几个月后,这段感情变得很糟糕,并以失败告终。我记得那晚我喝了好多酒,甚至想自杀。我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我在精神医院住了很久,心烦意乱的情绪无法抵御。我以女性的身份住院,这些受过训练的员工都把我当作变性人来对待。在这里我跌落到人生谷底。

不过在做“斯嘉蕾”的那段时间,我开始听詹特森•富兰克林(Jentezen Franklin)的歌。在乔治亚州读本科的时候,我去过他的教会,现在我在YouTube上看他的视频。我通过他的话感受到上帝的爱,因此,即使他强调同性恋的罪时,我也不会关掉视频——他讲得都是真的。

我过着一种左右撕扯的生活——晚上我听讲道的时候,深受感动,会哭的很厉害,求主宽恕我。第二天醒来,我又把上帝抛在脑后,一切照常。

在学校里,我常和斯多丽(Story)博士交谈。斯多丽博士从不原谅我犯的任何罪,却肯定我在上帝眼中的价值。她告诉我,对神来说我是非常宝贵的。我可以通过耶稣重新被塑造,来到上帝面前,而且只有通过祂才可以。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她依然爱着我,从不放弃对我的希望。她从不用圣经的经文谴责我,因为她知道我都听过。她爱我、鼓励我,真心希望我好。如果我问她罪的问题,她就会用神的真理回答,神已经为我们预备了最好的,是祂认为的最好,而不是我们认为的最好。

一天晚上,那是在我读研究生的最后一学期,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当时夜很深,我一直哭,边哭边对上帝说:“上帝,我知道很多人为你而活,不只是周日去教堂,不只是玩宗教的游戏,而是生命真的被转变。”之后我说,“我会为你而活吗?”我默默无言,思绪停滞,然后听到上帝说:“是的,你会为我而活。”

我惊呆了。我甚至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上帝说我会为祂而活!我已经忏悔了无数次,多次呼救,但我却没有为耶稣基督而活。这次经历带给我一些希望。
 




将过去的生命扔进垃圾桶

完成研究生学业后,我又搬到了纳什维尔。“哇,走了一大圈又回来了。”我心里想。我在市中心的酒吧里找到了一份工作。继续喝酒,与纳什维尔各处的男人睡觉,但我非常抑郁,感到十分空虚,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内心的空洞——性无法填补,酒精也不可以。

我想放弃饮酒,甚至放下“斯嘉蕾”这个身份。我开始祷告,试着读圣经。之后,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收拾起所有属于“斯嘉蕾”的东西——衣服、鞋子、化妆品、假发,走到一个大垃圾桶那里,把我之前的整个生命都扔掉了。这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尤其是不久之前我还在想做变性手术。

“斯嘉蕾”一度是我生活的希望,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是我的身份——我的朋友们接受它,我的生活和我的未来都和斯嘉蕾这个身份包裹在一起。我记得那个夏天,有一回我甚至走回垃圾箱,去看看东西是否还在。魔鬼很生气,试图用一切来吸引我回到过去。

但我觉得或许这就是上帝给我的一次机会,祂说我会为祂而活。那个夏天上帝和我开始了一段真实的关系。从那时起,我开始打破一直以来的不快乐与空虚感。自从我把自己斯嘉蕾的假身份丢弃后,我的生命改变了很多。

但信仰之路不是一帆风顺的,魔鬼最有力的攻击是让我怀疑上帝的创造——如果我不相信是上帝创造了我,我怎么能相信上帝和耶稣呢?有些夜晚,我不得不请求上帝阻止我大脑中的那些思考。撒但让我怀疑上帝,但同时圣灵告诉我真相。

有一天,我在与父亲交谈时告诉他:“我甚至不知道是否相信上帝创造了世界和人类。”父亲很崩溃。我起来想要离开房间时,父亲拦住我,告诉我无论如何他非常爱我。他吻了我,把我抱向他。上帝通过父亲向我彰显祂自己,祂一直在我身边。即使我背离,祂依然爱我。在我还是罪人的时候,耶稣就为我而死。这是一种无条件的大爱。

我去卧室看了一些基督教视频,几位博士谈论上帝如何创造万有以及人类。他们向我展示了无神论者不会呈现的事实。上帝恢复了我的信心。不久之后,我受洗了。

上帝感动我要断开和过去的所有联结,公开承认耶稣基督为我的救主,并且断开我与同性恋以及斯嘉蕾的所有联结。于是,我制作了一个视频放在网上。我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活着了,我不想选择罪而拒绝上帝。我想告诉每个人我经历了什么以及我将去向哪里。但不是说我现在已经彻底改变了,我只是一个在基督里的婴孩。我并没有获得伟大的启示,只想讲出个人的故事,显示性和黑暗权势曾经如何合力掌控我的人生。

视频发出以后,我立即收到了很多短信,电话和Facebook消息。“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试着变‘直’?你现在是异性恋吗?”处理这些并不容易,我得向人们解释这不是变“直”的问题,而是选择不再顺从罪。酗酒、变性、同性恋,并不是上帝创造我的目的。

我的罪孽虽然很多,却被宽恕了。我获得了世界所不能给予的真的快乐和真的平安,从未有过的平安与喜乐,那种一切都变好的平安与喜乐。
 



我必须被清理干净

摆脱旧生活对我来说是一个需要每日依赖神的旅程。有时欲望和试探再次充斥我的心,但福音的意义就是因上帝的恩典,我仍可以相信基督耶稣,当我跌倒时,仍然可以挺过来并且继续前行。

在我成为基督徒后,有一天我感到自己里面受到诱惑。那天晚上我喝了一些红色的汤,当我喝汤时,口中还不停地向主说:“请赦免我,请赦免我。”忽然,一不小心,汤全洒了。地板和床边到处都是,连我的白色床单都弄脏了。

“天哪!我必须清理这一切。”我把床单放入洗涤剂和纤维柔软剂和很多漂白剂。我想到自己刚成为基督徒时,感觉自己就像那些白色床单一样干净。渐渐地,我也让欲望进来、有时也为色情开门。那天当我忙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主告诉我:“若你真正悔改,我原谅你,我赦免你。”

在我的生活中,有很多罪还没有完全除去,但因着对基督的信靠,我正在成长。悔改的意思是对个人的罪感到遗憾或悔恨,我真的为我曾经所做的——悖逆的性行为、酒精滥用、自私和欺骗、谎言和恶意、苦毒和怨愤感到痛悔。这时我转过脸面向耶稣,并不是说从那时起我就完美了,但圣灵帮助我走了出来。我的生命从根本上、彻底地改变了。

我确实悔改了,尽管我在为各样事情苦苦挣扎。但是得到赦免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那被自己搞得一团糟的生命还是需要上帝清理。我被赦免了,但是我必须被清理干净。主赦免你,祂爱你,但是祂必须清理这个烂摊子。这需要大量的工作、大量的洗涤剂!

当我读到《希伯来书》十一章24-25节时,我终于理解了我的新生活:“摩西因着信,长大了就不肯称为法老女儿之子。他宁可和神的百姓同受苦害,也不愿暂时享受罪中之乐。”他选择与上帝的子民一起受苦,而不是在短时间内享受罪恶的乐趣。

我第一次阅读这两节经文时,就被感动得流泪。它描述的就是我的生活。我可以留在罪中,享受它的乐趣,或者选择为上帝而活!我要通过信耶稣基督来做成这一切。


 

让神带你回家

那时神开始对我说“出去并分享”。现在我生命的目标就是继续分享基督的爱。不只是说,而是活出来,展现给人们上帝爱他们,想要得到他们。这如此真实,就像你有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希望每个人都得到它。上帝感动我在整个美国和全世界谈论自己的见证!在这个黑暗盛行、媒体散播撒但各种邪恶谎言的时候,成为一个反对黑暗的声音! 

我和其他脱离LGBTQ(非异性恋者)群体的基督徒一起发起了“自由游行运动”,我们只是在努力告诉人们我们的故事,使人听见耶稣福音的真理。这群人不是糟糕的人,只是陷入罪和谎言中的人。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可被救赎的了。在你选择信靠祂的那一刻,耶稣基督就会将你救赎。

我想对他们说,神仍然有怜悯和恩典。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满有怜悯。祂等着我们回转向祂。祂总是在寻找愿意破碎悔改的心灵——因为祂愿意倾倒恩典。所以我想对那些重新回到LGBTQ群体中的人们说:让神打磨你,让神塑造你,让神带你回家。

现在正是需要教会关注这个群体的时候。教会不再只是让人们进来坐坐这么简单,而要真正与他们连结,向他们彰显基督的爱。耶稣是如此地爱人以至于付出生命,因此人们才可以相信并跟随祂,不论他们之前做了什么。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不再让他们感到自己是边缘人,是最糟糕的群体、圈外人。

当我回顾自己的生活,神把我造成一个男人,撒但努力把我从被造的形象带离,让我像女人一样生活。但我是一个按着上帝的形象和样式所造的人,我身体每个细胞、每条染色体都是上帝造的。魔鬼不能创造任何东西,不能从一个男人造出女人,也不能从一个女人造出男人。因此它就扭曲、耍阴谋、翻转、再扭曲,并试图把所有东西都带到尽可能远离神的地方。

比起从前的生活方式,现在的我拥有了平安、喜乐和很多满足。所有从缺乏身份认知而来的自杀念头都离开了。我意识到,作为被创造出的“杰弗里”我很好。我不需要尝试与出生时不一样的性别,在上帝所赋予我的男人的外表之下我觉得很舒服。

(本文成文参考了CBN,Hear Our Testimonies, Christianpost等网站资源,一并致谢)

来自《境界》,微信号newjingjie